不能谈论和不能相信的一切——牟林童
文/艺术仓库/艺术仓库 2009-09-26
不能谈论合理和别的标准，
不能相信从前的自由和某种更高的标准，
不能谈论加缪和他的主人公，
不能相信阳光和不充分的死亡，
不能谈论结束，隋唐和14世纪的艺术家，
不能相信价值和你自己的活下去的理由，
不能谈论路边的植物和夜晚时腐烂的政治体，
不能相信生命的热忱和黯淡的本质，
不能谈论我们死去的祖父和流满泪水的诗人，
不能相信美丽的歌声和人类的解释，
不能谈论我们自己，
不能谈论光阴似箭和山脚下的哲学家，
不能谈论某一个偶然，
不能相信时间的每一时每一秒，
不能相信没有和如果，不能谈论一只小狗越过宇宙，
不能谈论红色的产生和农民们正在接近的自然，
不能相信沉默的态度和地上的任何一个裂缝，
不能相信你的老师和他们的假牙，
不能相信严肃的花朵，除非他们路过你的阳台，
不能相信纯粹和传统，
不能相信精神之泉和生命之河因为他们不会倒着流淌，
不能相信真相和香烟，
不能相信橱柜中的女人和天上的流星，
不能谈论我们一再不能谈论的玫瑰，她们几乎已经孕育出了晴朗的天空，我们依旧不能谈论。
不能相信现实，即使它会在某夜进入你的房间，
不能相信美好，不能相信肉体和叔本华的长笛，
不能相信，起源和四边有钉的灌木，
不能相信人群里的基督教徒，不能相信，
不能相信心理医生的阴道和托尔斯泰的信仰，
不能相信人生的意义和绵绵无尽的未来，
不能谈论停顿下来的风，和模糊的暗示，
不能谈论一个诗人的过去，即使他将生活连根拔起，
不能相信运气和故意绕开自杀的想象力，
不能谈论令人作呕的真理和常常发生事故的公路，
不能谈论有钱人的过失和高潮时的惊叫，
不能相信今天，明天和昨天，
不能相信只有用临床诊疗才能医治的荒谬和总是不断增长的海洋，
不能相信历史和手持妓女的上帝，不能相信忧郁，
不能相信沉浸在湖泊里的舞会和不受限制的有天赋和才华的人，
不能相信我们的青春正无尽地飘向长满头颅和鲜花的山岗，
不能谈论青春的逝去和一闪而过的我们，
不能相信，不能相信那些写满秘密的花园里一个亚当正在午睡，
不能相信革命和取决于天性的环行长路，
不能相信道德和附属于他的一切，
不能相信一本万利的任务和进化过程中的完美之舞，
不能谈论夜空的星星，那会惊动上帝，不能谈论理想，当一个找到他的追求时。
不能谈论我们意识之中的每一个跳跃，不能谈论自然的法规和改变了世界的性冲动，
不能相信我的每一个字，和里面的忧伤，不能谈论不同寻常的城市和得到了幸福的一次思考，
不能谈论救赎，宽容，成熟和安慰，不能相信带着小山羊过马路的母山羊和追逐皇冠的生育高手，
不能相信任何的首领和躲在电冰箱里的皇帝，不能相信批评家，理论家，收藏家和艺术家的脑袋，
不能相信天使在你身后，不能相信绝对和物质主义，
不能相信顾城和拖着长长尾巴的尸体，
不能相信生活在光明之中的男人和使爱情变的高尚的纯洁，
不能相信一个人对这架庞大机器的解释，
不能相信自己拥有的东西，和趋向多元的文学悲剧，
不能相信神灵从天而降时我们感受到的快感，和从一开始就拒绝被采访乐观主义者，
不能相信爱因斯坦死于难产，一个孩子在路灯下哭泣，忘记了怎么回家，
不要相信世界和平和墓园里的大卫之心，短暂的生命无休止的重叠，我们又回到了老问题上，我们是必死的凡人，
不能相信答案和智慧的进化，
不能相信力量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细节和无足轻重的渺小，
不能相信用数字代替邮寄而来的伟大幻象，
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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