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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一代”内部座谈第二回:关于广州艺术家的特殊性

/艺术仓库/艺术仓库 2009-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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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8年5月10日

参与者(以发言先后为序):方亦秀、林伟祥、何小特、邓瑜、罗亚岚、柯坎法、陈洪伟、陈国辉、曾伟峰、牟林童、陈乾、陈翀、黄世常、宫鹏飞 等人

地点:广州大学城南亭村“水井吧”


方亦秀:我这次叫大家过来就是为了聊一下大家的状况以及在北京的见闻,还有我们以什么态度出现在北京那里的展览,定一下用什么题目去做这个展览(亚洲艺术中心2008年7月“美丽的南方——飘一代群展”)所以今天我们要聊的是,前几天我和林伟祥还有何小特几个也聊了。广州就艺术行业,画廊以及拍卖,他还是操控着整个市场。但是有了钱我们可以更好地去完成艺术创作。这种状况就延伸到艺术家的生活以及创作中。还有上辈们影响我们那样,我们会不会像上辈们影响我们一样去影响下一代的艺术家,这种传承关系,等问题。大家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们在这一块是什么状态或状况的,大家可以说一下。广州艺术的生态是如何的?哪个区域比较多艺术家?他们的创作是如何的?他们对于艺术的态度以及创作关系是怎样的?地方与地方的艺术家的关系是有何区别的?还有在广美附近居住的艺术家,在小洲村的艺术家的关系?北京、上海,深圳还有我们去过哪个城市,那里的艺术状况又是怎样的?我们就是随便聊一下。就好象这一两届他们毕业生的的状态,他们是否留下来继续画画从事艺术创作,还是工作或是到北京去了?

林伟祥:我们就先从广州这个大的整体来说吧。比方说广州这边年轻的艺术家的几个集中地:海外花园(广州美术学院本部附近)、小洲村、南亭村(自广州美术学院本科部搬迁大学城后在邻近的地区村落里学生非自发而形成的积聚地),大家对这几个地方都相对了解一点,从这些大的地方讲起,讲完之后再谈谈一些个人的生活状况跟一些创作的状态。广州我们已经组成的这个团体有一定的视角,所以你们美术馆工作的,在校的学生,以及评论家,大家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分析讲述一下,你们可能看待这个问题会更加的整体。可以先说说你们在这方面的一点儿认识。

何小特:因为我并没有确切地说这个是怎么的一个话题,上次林伟祥到我家聊天的时候,谈到一个创作的现状。如果说现状、态度的话,应当你们是最有发言权的。

方亦秀:那我们让邓瑜先讲一讲,你和罗亚岚都在读研究生,你先讲讲学校那边的状况和那边是什么气氛。我们这次没有请一些大牌过来的原因就是他们所讲的我们不会觉得搞笑,我们觉得有意思的他们又觉得了无生趣。其实就象“85思潮”那时侯,他们也是象我们这样扎堆聊天,后来他们发现他们不会把以前的人搬出来聊,他们就是那样的,从现在开始,作为我们的记录成长的一部分,这样做还是有益的。

林伟祥:我觉得广州这边来说,画廊不算多,我们面临的机会也不算多,就是因为机会不多我们在创作上也比较平和,心态也不是很浮躁。国内好比北京、上海、四川、广州……四川和上海我是没有去过的,我没有发言权。但北京我是去过的,感觉和这边很不一样,作品感觉上有些雷同,很多作品可以看到很多相似的面貌。这边可能因为大家相对独立,展览的机会又比较少,形成的个人面貌会比较清晰一点,作品风格也拉的开。邓瑜你在上海、四川那边也做过展览了,你对那边的看法如何?

邓瑜:他们那边有比较好的画廊,也有人愿意投入资金,他们一条线下来,从评论啊,画廊啊,再到艺术家,比较统一。

方亦秀:他们四川、上海那边对我们什么评价?

邓瑜:他们那边的老师也比我们这边的老师“大牌”一些,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所以他们的学生也能够比较快和更好的进入市场。

罗亚岚:有一次参加四川那边的展览,感觉他们很早就接触这方面的市场规范,从布展到画册,开幕时有的艺术家直接问要不要签名什么的。其实广州这边并不是市场不好,也不是因为藏家少,大多数广州的藏家都不愿意在广州买画,而喜欢到北京、上海等地买画。

柯坎法:这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这造成了广州的架上艺术家很难坚持创作并走出去,很多的展览因此而停留在同一个水平上很难提高。

陈洪伟:我在上海那边曾经呆了一段时间,在做画廊的那段时间里也和当地的艺术家有一些交流,我觉得上海、北京和广州还是区别蛮大的。上海和广州的区别:第一个,上海他会有政府支持,这种支持不只是在架上,他在纯艺术上的支持并不是很大,他更多的可能是支持
影像、设计、音乐、创意产业等;第二个,上海可以做展览的空间很多,像证大美术馆、多伦美术馆、上海美术馆,它会有一个比较完整的系统。上海艺术家给我的感觉,比较个人化,这点还是值得我们去学习和借鉴的。莫干山的画廊在一年前还是可以,但现在做成了文化创意产区,展览水平已经降低了很多,但是还是有几个大的画廊在撑着。
他们的艺术和策展人有相对比较密切的联系。这次我回到广州发现这边和上海很不一样,艺术系统是相差很远的,包括画廊的规模和数量也不是在同一专业水平上,还有广州人这种比较务实的态度和上海的比较商业、注重外在的,给人的感觉也是影响的一个因素,也是广州国画市场较好的一个因素。岭南画派已经在这里根深蒂固了,但对当代这一块还有漫长的一段距离,包括各种资源的组合,整个架构要怎么建立起来,北京和上海甚至和四川那边还是有一定的对比性,但广州暂时还是无法相比。
依旧还需要漫长的积累和学习过程,但这次我回来走访了很多年轻的艺术家工作室,还是很不同,因为我也走访过北京、上海的一些艺术家工作室,对比而言给我的感觉是:广州艺术家作品所呈现的相对还是比较淳朴,没有受污染太多。我觉得现在中国,各种画廊,各种美术馆,各种展览,各种双年展,已经是在挖掘全中国的各种资源,所以我觉得广州是一个迟早的问题。每个画廊也会有自己的一个方向,不可能每个画廊都代理同一种艺术家,这样没有差异性的话,画廊也不会起来。
我觉得艺术还是要与生活有一定的距离才会产生价值,所以我觉得广州应当开阔自己的艺术市场,找寻各种纵深去发掘这种可能性在里面,艺术家应当站在更加个人的角度去看待和思考这个事情。以前在附中考美术学院时我们都觉得四川美院地方比较偏,美院排名也相对靠后,可是进入这个环境或是说我们毕业后现在却不再这样认为了,这就是现实操作的一部分,艺术也是要依靠关系的。这几年的收藏群体也有着很大的变化,慢慢的一些有钱的中产阶级的进入,更多的年轻的藏家,他们被引导的更加倾向于收藏年轻化的卡通化的艺术作品,有一些创新的东西可能会对他们更加有吸引力。也可以来分析有的艺术家为什么在国际上开始这么红,为什么会在国际上这么快的起来,依靠的是什么样的基础,最重要的就是我觉得有的艺术家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去做什么,包括他自己的这个点,他认为能在国际上取得什么样的反应,而且他有一定的规模,他有一定的策展人的资源,这方面的朋友以及关系。同时,他们站在一个外国人看中国的角度,还是有一定的这种考虑在里面,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觉得现在依旧无能为力的是现在还是这种国外的当代艺术影响并主导着中国艺术的发展。这是无法避免的。但是回到艺术家本身,艺术家要怎样做,要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去创作,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国辉:我今天想谈一些很实际的东西,我们从06年一起作为一个团队,开始可能会有些松散。怎样建设好一个团队,以及怎样做好批评策展的一个方向。
团队建设方面,我最早的设想就是在广州,把一些年轻的艺术家组合在一起,通过巡回展览的方式,让大家接受并认可。很多人可能会质疑我,但我一直坚持的是作为一个团队它的操作方法,我认为中国的现状是,单独的艺术家个展这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因为单独的艺术家展是需要官方操作和受体制限制的,比如说一些比赛,或被一些组织肯定。我一直在研究展览史,中国美展的一些模式问题,我们所面对的问题就是,我们的父辈,或者导师年代的参加类似中国美展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必须面对市场。我们作为一种民间的社团,作为一个群体力量,如何在当今的艺术市场之中走我们自己的路。从05年开始,当时我还是研究生一年级,当时我就在预想,5年之后我们的团队应该会是80后中具有代表性的一个艺术家团队,但是我们未来的道路可能会比较艰难,因为我们不是官方体制下运作的,并没有很强的权利支配性,我们属于民间的团队,我们必须要面对成员之间的人事方面的问题。
去年我们已经跟“汇豪社”有一些合作,办一些展览,虽然也因为种种原因失去了一些比较好的机会,但毕竟这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我觉得我们已经渐渐地作为广东“80后”年轻艺术家们的代表做出了一些值得肯定的成绩。我们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和北京的画廊合作,走出广东去。
我希望我们可以走得更远,当十年之后,再回顾广东艺术界的历史,我们将会是创造历史的人,我选择做这样的一个年轻的团队,而不是把精力放在那些中年甚至老年已成名的艺术家身上,是因为我觉得年轻人身上有一些东西是相通的,对于作品,对于生活,对于未来的认知。批评家在成长,艺术家在成长,每一个成名的艺术家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是批评家在包装艺术家还是艺术家在支撑批评家,这也是一个问题,但最主要的是大家彼此需要互相尊重和理解,这样才能有一个更好的合作与前景。

曾伟峰:我们到北京呈现广东青年艺术家的一种状态,不建议用“飘一代”这个名字来涵盖广东青年艺术家的一个整体现状。广州的艺术创作状态都是比较个体的方式,它并没有很强的集体性,并不像川美,虽然以一种团队的方式去推广和运作是比较好的,但它并不能涵盖整体广东艺术家的面貌。广东的画廊大都定位在广东,所选艺术家都是本土的艺术家,这也是必须的一点,虽然艺术家的资源少且不够成熟,这是为了使广州的艺术走出广州推向全国,
广东没有掌握好对艺术的具体的话语权,使得在艺术上很被动,但是事物都有两面性,不成熟也有它的好处,广州的艺术家相对比较个体,表现性也比较真诚、真实。而北京、上海的艺术家,他们所表现的图式有很多雷同之处,会有些商业和虚伪,并不是发自内心想要表达的。

陈国辉:其实我觉得任何事情还是有两面性的,就如你所讲,广东的当代艺术发展并不那么成熟,但是不成熟有不成熟的优势,如果这个市场已经发展的很完善了,我们再去参与就很困难了。

方亦秀:现在很多画廊和很多艺术机构都需要找一些团队来合作,其原因就是作为这些机构来讲,它如果很成功地推广了某个群体,它在当代艺术史上的影响力会比推个人的影响力更大一些,比如有的画廊就发掘一些新人艺术家,并从萌芽阶段开始培养,但最根本的问题是怎样让别人去认可,去承认你所在团体的地位,有没有一定的说服力。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这个团体,是否有争议性,正所谓有争议才有关注,这两点是相辅相成的,所以不管我们这个团体提出什么口号也好,最关键的是要保持艺术家个体的个性,
在个性中寻找共性,每个人也应该保持自己的风格和意见,团体并不是个体意见的代表者。
我们也需要不断地汲取外界对我们团队反馈的意见,要这样在交流和意见中成长,要让媒体、评论,和艺术圈内都了解我们这个团体乃至团队中每个艺术家的想法和态度,我希望我们能达到这样的契合,因为在广东比我们年长或者资深的策展人不会去关心我们的动态,他们不会放太多的注意力在我们身上,我们不能让对我们一直不看好和报有观望态度的人看笑话,所以我们一定要把目前的事情做好,要做出一定的成绩。

何小特:上个月有报纸跟我约稿,我就写了一些关于广东当代艺术的信息。其实就广东来讲,它的当代艺术的氛围不算很好,但是好与坏的评价尺度是根据地区艺术家的面貌,经济参与的多少,艺术家的数量,作品拍卖的数量等等,这些都是不能比较的,但是这个数量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了质量呢,这一点不言而喻。在广东有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就是艺术的衔接,这个问题造成外界很多观点认为广东的艺术在一定程度上属于沉默阶段,所以这种比较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包括广州的双年展,它的举办无疑是成功的,也是被普遍认同的,但是它多大程度上培养了广州本地年轻的艺术家呢?
说到广州艺术市场调整的状况,它会逐渐向当代艺术靠拢,但是广州画廊的觉醒是否值得我们报以乐观的态度,还有广州当代艺术赞助的缺失,也是一个问题。
广东艺术家批评的误区就是,广州当代的年轻艺术家会被过度的社会学批评化,大众所看到和认识到的对于这个艺术家或艺术团队的印象或了解其实一定意义上并不是他们真正所要表达和表现的东西,已经被批评家个人的意识所限制和刻意细节放大化了,这就是艺术创作和艺术批评之间的矛盾和关系。
另外一个就是对团队命名解释的话题,它是否有足够准确的定位的代表性和意义,它是否能解释作为一个团队的集体精神核心,这是一个团队之所以会成功和走得长远的一个基本要素,所有这些话语都在一个艺术现象里向我们呈现开来,当这些话语都呈现的时候,你所在团队的解释有没有意义,能不能呈现每一个艺术家独立的精神,这也是值得思考的。

陈国辉: 作为一个团队的塑造来讲,如何把一个个体的优势呈现出来,这又好比一个投资项目,比如某画廊买了每人一张画,始价是很低的,它不会有风险,只是拿了小部分钱压在那里而已,三年之后,比如其中几个人的画价升高了,其他的即使不变,他就已经赚到了。
一个团队,捆绑式发展,整个团队发展起来了,其中某个人的画价也不会低,区别只是个人升的快慢的问题。
其实创作就是个过程,应该享受它,像大家所说的如果去考虑到方方面面的问题之后再去创作,它就变成一种负担了,市场也好,评论也好,外界之类的事情都应该是做好自身创作之后再去想的事情,艺术本身应该是很单纯的。

曾伟峰:我觉得作为一个团队,它首先要有一个精神核心,我们在当代艺术史上到底能走到哪里,我们能给广东当代艺术带来什么样的贡献,我觉得这才是我们作为一个团队最重要的使命。

牟林童:我感到“飘一代”自成立以来的发展,也觉得我们正在参与广州艺术生态的形成。无论我们将来怎样,这更类似于一种参与历史,影响历史的过程。

林伟祥:我觉得作为广州艺术家,它的大体环境还是比较好的,因为东南地区经济的发展比较快,经济基础决定一切,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愿意拿钱去投资一些艺术产业也算是辅助带动经济的发展。

陈乾:现在这边的一个状况是,广东属于年轻人,年轻艺术家聚集的一个地方,但是政府还没有重视起来,一方面我们跟外界保持联系,一方面又保持自己独立的空间,像小洲村这样的地方,它抗干扰的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从经济上来讲,这边当代艺术还是刚刚起步,所以我觉得大家没必要单纯从经济方面来考虑这个问题。

陈翀:北京、上海那边的画廊、拍卖行,已经开始注意到广州这边的艺术团体,广东的艺术相对来说不必要太悲观,个人认为大家不需要去考虑太多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关于作品,应该怎样去创作,怎样去思考,怎样去追求为主,国内的艺术市场总体来讲现在处于一个膨胀趋势,作为一个艺术家来讲怎样去把自己的作品推广、宣传、销售出去,把这些任务和想法加到艺术家身上不但会有负担,并且会影响他的创作意图,更会影响到未来的艺术生涯发展。川美的画作卖得虽然不错,但这跟老师与学生的关系相处融洽和推广方式得当有很大关系,但我并不认为这样会很好,他们过早地接触了市场,在并没有成型的阶段,说的过分一点可能会有些媚俗,但广东它的艺术是以真诚、淳朴的形式发展的,它相对并没太多的被市场影响,不管大家是做什么的,大家一定要明确自己的任务,各司其职,这样才会收到很好的效果。

黄世常:我作为一个在校学生,现在还处在一个跟前辈们学习的阶段,就状态而言,我觉得学校的学习状态比较松散,前年毕业的师兄,很多也已经放弃本专业了,这次做这个展览,很大意义上也是想鼓舞一下大家的斗志吧。

牟林童:我想讲一下上次在大学城那边那个展览,那个展览可能当时可以说代表了整个大学城的一种文化氛围和程度,但是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即使展览已经做到了免费门票,开幕酒会之类的营销式模式,但前去参观展览的人仍然寥寥无几,由此就可以看出一个艺术生群体普遍的心理状态,他并没有一个很积极很勤奋的意识观。

宫鹏飞:真正就作品而言,我可能研究和主攻的方向和大家有些区别,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接触到再多元化一些的东西,多参加一些好的展览,多和前辈们交流和沟通,就是我现在应该去做的。

方亦秀:创作心得方面,我觉得创作本身,不需要想的太多,认认真真去做,慢慢积累,让自己做得越来越好,不断的进步,这才是最重要的。只有不断努力地去做作品,这样发展起来的作品才会有说服力,这是一个原始积累的过程。一夜成名的想法是非常投机且不实际的,基础和资本积累是很重要的。并且没必要特殊化和抱有清高自负的心态,应该摆正自己的心态做好自己和清楚自己的定位。作品的内涵和表现力都是很隐晦的,作品是应该让人去体会的,让他去体会他看到这件作品时的心情,而不是让看作品的人去揣摩和猜测你创作作品时的心情。

柯坎法:就像一百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样,现在的艺术表现形式很多元,要让看到你作品的人会受到作品本身的感染和启发,它可以是一个扩展别人思维与灵感的工具和媒介,它可以是动静结合的,静止的存在着,却在不断地绽放与散发着其内在的气息,这样的艺术品才是好的艺术品,它的魅力就在于此。

方亦秀:就广东来说,这样可以活动的空间相对比较小,就好像林伟祥提到过的,“飘一代”这个团体,当时跟陈国辉在一起的时候,会感觉到年轻的艺术家在毕业以后,缺乏关注和支持,所以我们必须要自己做一些成绩出来,我们自身也可以通过活动和努力来改变这种被动的状态。这样得到一种更高层次的提升。刚毕业的时候很多人都处于一种比较尴尬的状态,高不成低不就,对于外界的一切都属于萌芽状态,所以我们必须慢慢建立起一个社圈,一种良好的基础和氛围。

柯坎法:我觉得作为一个团队,另一个很好的作用是在大家都还没有成名,没有足够的积累之前,它会是一种寄托和依靠。